看了一个人的诗

都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了

还记得高中时候和wt,写了那么多奇怪的东西,交换的看。

那个时候真觉得自己是很纯粹的活着,很文艺,很累,同时自以为是的幸福着

今天一直上google查资料,翻到一个帖子,关于何多苓的,里面提到他的夫人。

正好前些日子和scu一个叔叔谈到关于她的八卦,于是找了她的东西看。

翟永明诗选

翟永明(1955- ),出版的诗集有《女人》(1987)、《在一切玫瑰之上》(1992)、《翟永明诗集》(1994)、《黑夜里的素歌》(1997)、《称之为一切》(1997)。

母亲


无力到达的地方太多了,脚在疼痛,母亲,你没有
教会我在贪婪的朝霞中染上古老的哀愁。我的心只像你

你是我的母亲,我甚至是你的血液在黎明流出的
血泊中使你惊讶地看到你自己,你使我醒来

听到这世界的声音,你让我生下来,你让我与不幸构成
这世界的可怕的双胞胎。多年来,我已记不得今夜的哭声

那使你受孕的光芒,来得多么遥远,多么可疑,站在生与死
之间,你的眼睛拥有黑暗而进入脚底的阴影何等沉重

在你怀抱之中,我曾露出谜底似的笑容,有谁知道
你让我以童贞方式领悟一切,但我却无动于衷

我把这世界当作处女,难道我对着你发出的
爽朗的笑声没有燃烧起足够的夏季吗?没有?

我被遗弃在世上,只身一人,太阳的光线悲哀地
笼罩着我,当你俯身世界时是否知道你遗落了什么?

岁月把我放在磨子里,让我亲眼看见自己被碾碎
呵,母亲,当我终于变得沉默,你是否为之欣喜

没有人知道我是怎样不着边际地爱你,这秘密
来自你的一部分,我的眼睛像两个伤口痛苦地望着你

活着为了活着,我自取灭亡,以对抗亘古已久的爱
一块石头被抛弃,直到像骨髓一样风干,这世界

有了孤儿,使一切祝福暴露无遗,然而谁最清楚
凡在母亲手上站过的人,终会因诞生而死去

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真有些微的感动,想起那些关于此人的流言,觉得很多事情的发生和结束都不可理解。

尤其是圈子外面的人。圈子?我不知道自己算什么圈子的,也许真的什么也不是。

下午wt在q上告诉我她的半个梦。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只写半个。而且,还有一些打错的字。

Icoros
一天晚上下很大的雨
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我,扬还有狒狒
扬的家怎么会象个别墅呢
狒狒住在屋里
更李在一块
我和扬在外面,里面全是很大的树奇怪叶子怎么都掉光了呢
我们睡在打的地铺上,象漂浮在海上的两只船
我居然决的很安逸
后来开始下雨
浩大好打的雨
可我感觉好象在梦里梦见在下雨
然后就是醒了
我发现我们的铺上居然有着一个遮雨的
上面满是落叶,而我们睡的地上连一点湿的都没有
周围的树上挂满了绳子,不知道我怎么回想起”地老天长'的话
扬还没醒
我在四周打量
发现围墙上有个缺口,打算从那翻出去
结果扬突然醒了
她对我说,她的东西都收好了,一会一起去城里
结果我没跑成
待续

最近成都倒是每夜都下很大的雨,院子里的金银花也因此每夜都嚣张的香着。常常推开门觉得地上的泥土都被香的昏昏沉沉。也只有在那同样昏昏沉沉的一刹那,才会感觉到一点恍惚,一点过去熟悉的气质。伸手出去,又不知道挽住的是什么东西。

想起前段时间散落满径的蔷薇花瓣,那段时间,自己是绝不愿踏入屋后这院子。一切都太让我想起当年对我讲“旧恩恰似蔷薇水”的那个女孩。不愿意记住的事情,就忘了。绝没什么可犹豫的。

 

 


评论(1)

评论

  1. 据说,她是一个美女~~~~~翟永明简介:   翟永明,普遍认为是中国当代最优秀的女诗人。1955年生于四川成都,曾旅居意大利。作品曾被翻译成为英、德、日、荷兰等国文字。出版诗集《女人》、《在一切玫瑰之上》、《称之为一切》、《黑夜中的素歌》、《翟永明诗集》、《终于使我周转不灵》;散文随笔集《纸上建筑》、《坚韧的破碎之花》、《纽约,纽约以西》。翟永明在1984年完成了她的第一个大型组诗《女人》,其中所包括的二十首抒情诗均以独特奇诡的语言风格和惊世骇俗的女性立场震撼了文坛。在此后的近20年的诗歌写作中,翟永明一直保持充沛的写作和思考的活力,每个时期都有重要作品问世,在中国诗坛具有无可置疑的重要性。有人称其为“东方最美丽的女人”(欧阳江河),并认为“第三代诗人都有翟永明情结”(伊沙)…… 变化     一   某一天的变化成为永远   某种原因起因不明   一面镜子弥漫了房间   所有的变化在寻找庇护所   树木在变,然后消失,随季节   她的手势,在镜中,成为太多的事情   你出走,从你的躯体里   谁来追赶这令人心碎的变化     二   必须倾听变化的声音   当我看到年历洁白地行走   有人在红色连衫裙下消失殆尽   倾听变化的声音使我理智   让我拉开与生命站立的位置   假装我是一个顽强的形体   变化的声音在内部行走   站在镜前,她成为衰老的品尝者   她哭喊着,从悲伤中跌下来   当我看到,一对夫妻醒来   整夜忍受着不确定的爱情   蒸发出无休止的谈话   年历洁白的行走,带来   一点点死亡,画着圆圈   真实是变化的中心   有人在红色连衫裙下站立   抽象地站立,稻草人在八月   找到生命和生命之外的所有联系   消失殆尽的是一种意识的形体   意识睡着了,形体也悄然无语   必须倾听变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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